云南两例无症状感染者轨迹:一人11天途经云南6地


上午会议结束,钟老师匆匆走出会议室,边走边对我说:“我也接到国家卫健委的电话了,今天必须赶到武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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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立刻就答应了。”经过申请,阿念符合条件,于是转院至火神山,照顾89岁的外婆。

吃完晚餐,已是晚上9点。钟老师终于停下来,闭上眼睛,将头靠在了椅背上。他满脸倦容,眉头紧锁,两鬓的白发,在餐车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。我心中一动,举起手机,偷偷拍下了这个画面,把这一瞬间定格在了2020年1月18日晚上的9点15分。

1月18日,他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下连夜奔赴武汉的?在武汉的18个小时里,他和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做了哪些调查?“人传人”的结论是如何得出的?

一坐下来,钟老师便打开电脑,开始查阅和整理资料。他工作的时候,思考的时候,都很不喜欢被别人打扰。幸而车上没有人认出他来。感谢智能手机的发明,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。大家都在安静地玩手机,车厢里没有了绿皮火车时代的那种喧嚣和纷扰。

这时,钟老师才想起要吃饭。我去买了两份土豆牛肉饭,然后又去补了车票。但过了一会儿,列车长过来说:“钟院士是为国家赶赴武汉,我们不能收他的饭钱!”尽管我再三推拒,他还是把饭钱退给了我。

我们登上了G1022次列车。列车长帮我们在餐车留了两个座位。我如释重负,这比板凳强多了。

我们和行李一起,被直接载到了武汉会议中心。听完国家卫健委专家的汇报,回到房间,已近凌晨。钟老师没说太多的话,神情有些沉重。情况比他想象的可能更糟?不过我知道,他应该已有心理准备:如果武汉情况控制得很好,怎么会如此急迫地请他来呢?

过了一会儿,他强调了一句:“国家的这件事情非常重要,国家需要我们去,我们必须今天就去!”